若被對方認出就難辦了。
在躲避攝影機同時,他也對這個沒有軍人下船的詭異情況感到狐疑,但也感到慶幸自己一路來到這里并沒有遇見什麼民眾。這著實讓他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沒全部把港口附近一遍確認,但他可只剩最後一個水蘚了,算算藥效,也不夠他把港岸邊整個都尋過,只夠他回程補充藥效時吃上。
他本就不是什麼犧牲自我的大善人,那種沒錢還賠老命的大虧他可吃不起。
才剛轉頭準備,眼尾卻瞥見一頭金發的少年不要命地往軍艦方向沖去。
定睛一瞧,少年已被聲波攻擊的雙耳雙眼涌滿鮮血,流到頸上的殷紅沾染了他的衣衫,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拼命向軍艦奔馳。
獵日裝作沒看到,繼續走回老友家。
但走沒幾步,他對自己啐了一口,咬牙飛快繞到少年會經過的巷內等待對方。
在少年經過的同時,趁其不備,揪住對方衣領把他扯進巷內。
在被扯進巷子前,津善就意識到有人對自己發動攻擊,腦中才剛閃過躲避念頭,沒想到對方出手速度更快,提起他的衣領將他拖進暗巷。
被抓住後他瞪向對方,「你g什麼!?放開我!」隨著語音落下,津善左手上提著的劍立刻出竅,劍刃被太yAn反S出刺眼的森然白光,沒頭沒腦就往對方身上招呼。但銀發男人動作更快,飛速擒拿住津善持劍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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