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里,想見結局那一刻的慌亂被刻在了凌亂的被褥上。
赤云坐在窗前的地上,任由刺人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
月光明亮圣潔,赤云閉著雙眼,像是在沐浴一般沉浸在如此虛幻的景象里頭。
月光為他帶來疼痛。
這可以讓他假裝,他現在所感受到的所有痛楚,都來自這柔和的月光。
就像他以往對待痛苦的方式一樣。
自欺欺人。
無法傾訴的痛,不知何處而來的痛。
就好像不存在的神只對他開了一個幽默感奇特的玩笑。
這麼刻骨銘心的痛,竟全來自一個人的Si?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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