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弦很清楚。
已經不可能與老板談話的空間。
剝奪自己一切的藥水就已經證明了這點。
「想要拿走就全部拿走吧。」
說完,管弦提起桌上的藍筆用顫抖手指簽下稍微丑陋但可以確認是自己的名子。
「等等,管弦,為什麼要這麼做!」
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管弦要簽下這份毀掉自己一切的解約書。
管弦僅是輕輕搖頭當作回應。
因為自己還是無法順利拿起藥水,拖行的方式讓藥水滑進自己白sE外套的口袋內。
「……管弦,謝謝你在斯加特的付出。」
「前隊長再見,希望未來的某一天還能看見你重新出場,但我想既然年紀到了就還是乖乖去打魔物賺一些生活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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