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流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邊漸漸放緩的呼吸心里才算是踏實了。
他側過身看著余西辭,在黑暗中,用眼神描繪著他的輪廓。
余西辭眼睛腫的厲害,看來是自己在家又哭過一頓。
姜影流盯著他發呆,想起之前黃曲對他說的話,心里已經明了。不管余西辭經歷過什么,他還是他,自己也還是喜歡他,是有覺得他可憐,但那點可憐早就被心疼所替代,心疼那樣小心隱瞞的余西辭,心疼之前崩潰無助的余西辭。
他盯著對方的臉,漸漸產生了睡意,在徹底睡過去之前,他在被子里抓緊了余西辭的手。
“滴滴滴——滴滴滴——”
余西辭伸手把鬧鐘關掉,正要起身的時候,發現手上一緊,姜影流死死拉著他的手。
他無奈地搖了搖姜影流:“小流,起床了。”
姜影流保持著睡姿,長長的嗯了一聲,然后就沒動靜了,余西辭好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時間,還早,睡就睡吧,于是自己也面對姜影流側躺著。
姜影流是側趴著的,把臉壓出了一個奇怪的形狀,給余西辭整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姜影流的臉,姜影流嘟囔著一把拍開:“別鬧啊煤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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