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頓了頓,繼續(xù)道:“當(dāng)時天天才四歲,送過來的時候瘦瘦小小渾身臟兮兮的,手里抱著個破布娃娃,后來我才知道是他媽媽給他做的。我給他洗澡的時候,他身上沒一塊兒軟r0U,y邦邦的一整個皮包骨,不知道被餓了多久才瘦成這樣,身上也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傷口,偶爾碰到傷口疼了也不哭不鬧,就那么瞧著我,給我心疼壞了?!?br>
院長說到后面,聲音里帶了些哽咽,余西辭安慰道:“那些都過去了,天天現(xiàn)在很健康,你把他照顧得很好。”
“是啊是啊,別難過了,都過去了,以后會越來越好的,天天也會長得跟我一樣帥的?!苯傲髟谝慌愿胶偷?。
院長被姜影流逗笑,她平復(fù)了一下,問道:“這個點孩子們都在晚讀,天天剛才也過去了,要去看看嘛?”
兩人點點頭,起身跟著院長去了課室。
院長帶著他們來到窗戶邊,里面開著暖hsE的燈光,小朋友們都在照著課本朗讀著,余西辭往里瞅了瞅,在一個靠窗的角落看見了天天,他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天天并沒有跟其他小朋友一樣在跟著朗讀,而是低著頭在紙上寫著什么,他有些好奇,于是征得院長同意之后就從后門進(jìn)去悄聲走到了天天身后。
天天不是在寫東西,而是在畫畫。
整張紙被涂得漆黑,只有中間的位置留出了一些空白,一個人蹲著的人,高舉著手上的菜刀砍向地上躺著的另一個人,而蹲著的那人后面有個開了條小縫的門,縫隙里有一個矮矮小小的人扒著門,露出一只眼睛看著他們,手上還抱著一個娃娃……
余西辭一怔,這是……天天的爸爸媽媽嗎?他當(dāng)時在場?他居然記得?
可能是余西辭的表情過于奇怪,姜影流和院長也走了進(jìn)來,看到了那幅畫,很顯然,院長也是第一次看見天天的畫,她一臉的震驚,想上前去拿那幅畫,被余西辭擋了下來。
“為什么……天天還那么小,怎么會記得這件事情?警察跟我說天天很可能在現(xiàn)場目睹了媽媽受害的全過程,叫我注意一下他的情緒,但是他太正常了,沒有一點害怕的表現(xiàn),我以為他沒看見。”院長情緒激動地坐在院子里的長椅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