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深深刺了余西辭一下，他用力cH0U出手推開姜影流，抬起發紅的眼眶瞪著他吼道：“我鬧著玩兒？鬧著玩兒的難道不是你嗎？”

        姜影流毫無防備被他吼得一愣：“誰他媽鬧著……”

        “一直以來都是我！”余西辭打斷他，“一開始，是我一直纏著你，明知道你看不慣我，我還上趕著靠近你。后來，你有了回應，我以為你會慢慢接受我，最初我也只是想跟你做個朋友而已……”

        余西辭哽咽了一下，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繼續道：“可后來我發現我已經不滿足于只跟你做朋友，但因為陳舍，我也只是想想……后面跟你接觸得越頻繁，我就越控制不住內心想跟你更進一步的沖動，但是……”

        余西辭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你知道嗎？每次看見你，我就覺得我臟，臟Si了，我這樣的人，怎么配喜歡你……”

        “不是這樣的。”姜影流終于在他一字一句的心聲中緩過神來，開口打斷了他，“我，也跟你說說我的故事吧。”

        ……

        高二那年，姜影流午休時被暗戀的學長叫了出去。

        “小流，那個……我……”

        姜影流轉頭看著何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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