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舍點點頭,在黑暗中悄悄紅了臉。
第二天,陳舍是被凍醒的,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是昨天晚上的姿勢,只是身上多了床被子,其他人都起來了,正在搶著廁所,他朝余遲的床位看去,人不在,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的。
去哪兒了?
陳舍伸了伸懶腰,慢悠悠下了床,腳剛挨地,就聽見身后傳來開門聲兒。
余遲提著早餐進來了,見陳舍已經下了床,便說:“快去洗漱,給你帶了早餐。”
其他人見狀起哄道:“喲,我說你小子起那么早呢,原來是給陳舍帶早餐去了啊,有我們的份兒沒。”
余遲笑道:“都有都有,趕緊來吃,趁熱。”
幾個人擠在廁所里,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還挺樂在其中。
余遲蹲在陳舍身前看了看他的傷,問道:“還在疼嗎?”
其實余遲不問,他還沒感覺到,這會兒一問起來就感覺小腿那一圈兒都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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