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千酌再一次來到醫院時,病房里已經空空如也,他疑惑地跑到護士站詢問才知道,余西辭選擇了跟姜影流一樣的方式自我了結。
出了醫院,陳千酌心情復雜,難過夾雜著無力感,不斷腐蝕著他的身T,他回到酒店,突然覺得好累。
假期的最后一天,他讓莫停先回了學校,又替他請了幾天假,這幾天成暮因為傷心過度,昏倒過好幾次,有一次還撞到了頭,姜裘來不及趕回來的時候,就是陳千酌一直在忙進忙出,送成暮去醫院,給她辦理各種相關手續,沒有睡過一天好覺,此時又知道了余西辭的Si訊,一直繃著的神經終于支撐不住,眼一閉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他坐起身,感覺頭昏腦漲,嗓子眼兒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他搓了搓臉,發現臉上燙得連自己都能感覺出來,于是他叫了客房服務,要了一支T溫計和一碗粥,喝完粥,他躺在床上測了一下T溫——38.5°,難怪這么燙。
他打開外賣軟件買了藥,繼續躺在床上休息,等外賣員接連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又睡了過去。
吃完藥又喝了兩杯溫水,陳千酌躺下望著天花板發呆,想起這幾天的事情,委屈突地涌上心頭,他轉頭把臉埋進了被子里。
一連好幾天的壓抑和馬不停蹄的忙碌,成年人都無法承受,更何況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他在被子里無聲地哭泣著,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無法移情,無處訴說,余西辭的Si讓他充滿了自責,覺得是自己那通電話害得余西辭出了車禍,是自己沒有看好余西辭才讓他Si掉,他沒有守護好姜影流,也沒有守護好姜影流在意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陳千酌哭累了,加上退燒藥的安眠作用,他帶著滿臉的淚痕再次睡了過去……
陳千酌回到學校后一直萎靡不振,莫停勸慰了好一陣才把陳千酌從悲傷自責里拉了出來,雖然他的狀態日漸好轉,但是偶爾還是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壞情緒,不過有莫停在,陳千酌遲早會走出這段Y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