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著剛醒過來的姿勢呆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過了多久,眼睛有點刺痛,他用力眨了眨,眼淚掉了下來,他r0ur0u眼睛,打算起床洗漱,他一動身,背后的傷口就隱隱作痛,眼睛也因為盯著積雪久看而一片模糊,他踉踉蹌蹌地走進衛生間,脫下衣服往鏡子里看了一眼,昨晚裂開的傷口在他睡著的時候又被重新包扎好了。
他出來看了看桌上的面條,覺得有些反胃,即使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此時也生不出一絲食yu。他在房間里百無聊賴地來回轉悠,看著書架上的漫畫和手辦,內心的煩躁一時間達到了頂端,他隨手抄起一本書就向著房門砸去,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跑到門口喊道:“爸?是你嗎?爸?”
門外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響起:“小流啊,是我,你爸媽不在家?!?br>
姜影流剛燃起的希望又被熄滅:“吳阿姨……”
“小流啊,你這是犯了什么錯啊?怎么被關起來了???先生出門前還特地囑咐我不要跟你說話來著,怎么這么嚴重啊?”婦人在門口關心道,“你要是真犯了錯,就去道個歉,認個錯,沒有哪個父母是不心疼孩子的,他們把你關起來也只是想讓你低個頭而已?!?br>
姜影流嘲道:“這怎么會是錯?這不是錯,我沒犯錯,我不會道歉的?!?br>
之后無論婦人怎么苦口婆心,姜影流也不再回應,只能聽見房間內東西散落一地的聲音……
余西辭上課時如坐針氈,早上看見消息就給姜影流打去了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多打了幾次就提示關機了,大概是手機被拿走了吧。
何言見姜影流沒來上課,一直往余西辭的方向瞄,余西辭見她頻頻轉頭,在對上視線的時候毫不猶豫地瞪了過去,似是沒想到余西辭會瞪她,她怒視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
待到下課,何言起身,攔住了正要出去的余西辭,余西辭本就心煩意亂,這會兒看見疑似發帖人的何言,自然也沒有好臉sE,不耐煩道:“有???”
何言愣了一下,沒料到余西辭開口就是說她有病,于是也沒好氣地問道:“姜影流呢?他怎么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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