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荊皓銘的反應,只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想了一會兒,便煞有介事地摩挲著陳言的手指,點了點頭,說道:“好主意,真聰明?!?br>
“等你晚上怕得睡不著了,肯定得抱著被子來找我睡。”
“白日做夢?!?br>
陳言不露聲色地把手抽回來,拿過遙控器,直直看著荊皓銘,淡定地問道:“看什么鬼片?”
“都說了晚上再看了,你干嘛這么討厭呀?”
荊皓銘活脫脫像個沒成年的小朋友一樣,努了努嘴,露出一個嬌氣而又任性的表情。
陳言忍俊不禁,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忍不住上手揉了一把,把他的卷發揉得亂七八糟的。
荊皓銘等著陳言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這才一把抓住陳言的手腕,把他按在沙發上,像是死豬一樣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人家身上。
他咧了咧嘴,露出尖尖的犬齒,故作兇狠地威脅道:“煩不煩,誰準你揉我的頭發的?”
經過這么多天荊皓銘時不時的襲擊,陳言也已經習以為常了,他面不改色地躺在沙發上,仰起臉看著荊皓銘面露笑意的臉龐,輕笑了一下,問道:“那你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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