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之后,陳言主動收拾好外賣垃圾,他起身走到浴室里去洗漱刷牙,荊皓銘果不其然也一瘸一拐地跟了過來,他也不靠近陳言,就這么歪著頭抱著手臂靠在浴室的玻璃門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言,仿佛是覺得十分有趣味似的。
陳言在心里無奈至極地嘆了口氣,盡量無視了荊皓銘的視線,若無其事地刷牙洗臉。
等陳言洗漱完畢之后,正要越過荊皓銘離開浴室的那一刻,荊皓銘突然一把伸出手捉住陳言,單手把他按在玻璃門上,俊朗的臉龐俯低下來,一言不發地突然吻住陳言。
他隱約有點熱切地含住陳言的唇瓣,按耐著又吸又吮,直把陳言親得滿臉通紅,險些喘不過氣來。
一個熱辣的親吻結束,陳言眼神躲閃,臉生紅暈,荊皓銘意猶未盡地低頭看著他手腳發軟的模樣,心情大好,他壓低了聲音,有些曖昧地說道:“我新買的草莓味的牙膏,你發現了嗎?”
“……”
陳言抬起頭瞪了荊皓銘一眼,咬了咬唇,微微忍耐著。
荊皓銘嘖了一聲,甩了甩凌亂不羈的卷發,這才退開了身體放開陳言,他眼睛跟帶著蠱惑人心的電流似的,似笑非笑地瞥了陳言一眼,調戲說道:“和我接吻的時候,要更專心一點,知道嗎?”
“……你是不是又想挨打?”
陳言擰了擰眉,有些不悅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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