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說話的荊皓銘頓了頓,這才啞著聲音開口說道:“沒事,別哭。”
他帶著陳言去了校醫院找老師做檢查,等老師走了之后,才抬起眼睛看向陳言,喜怒不明地沉聲說道:“你把褲子脫下來,我替你看看有沒有受傷。”
一聽到荊皓銘的話語,陳言突的渾身一顫,他抬起帶著淚意的眼睛,心有余悸地瞪著荊皓銘,身體控制不住地發著抖。
荊皓銘的眼神十分冷靜,黑沉深邃,簡直不像一貫野調無腔漫不經心的他。
他抬起手指,動作輕柔地摸了摸陳言的臉頰,低聲說道:“陳言,相信我,沒事的。”
陳言用力地咬了咬唇,這才猶猶豫豫地脫下了褲子,將自己一直未曾袒露過的秘密,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荊皓銘的眼前。
一瞬之間,陳言的心臟都像是提到了嗓子眼一般,他生怕荊皓銘也會如同他的親生父親或者是那幾個欺凌他的少年一樣,露出又惡心又抵觸的厭惡表情,用嫌惡的語氣惡聲惡氣地罵他怪物。
但是荊皓銘什么反應也沒有,他甚至于細心地想起來了去洗洗手之后,這才過來伸出手扒開了陳言紅腫熱痛的逼,低著眼睛表情認真無比地替他檢查了一下。
眼見沒有出血和破皮,他這才放心下來,替陳言重新穿好了褲子,而后一言不發地坐在他床邊,手指一下一下摸著他的腦袋,像是在無聲地安撫他似的。
荊皓銘拍著他的腦袋,第一次像是成熟穩重的兄長一般,輕聲安慰道:“沒事,那幾個傻逼我替你教訓過了。”
陳言一下子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默默地流著眼淚,手心里抓緊了荊皓銘的手指,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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