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無事可做,于是陳言便興致勃勃地在水溝旁邊蹲下來,幫忙清洗剛挖出來的蓮藕表皮上的淤泥。賀鳴倒是也不怎么講究,他面不改色地挽起了袖子,也蹲到陳言的身邊來,一邊給他幫忙,一邊和他低聲說話。
陳言側目看了賀鳴一眼,笑著問他道:“賀鳴,你這兩天住得還習慣嗎,感覺怎么樣?”
“當然,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賀鳴思考了一下,神情認真地回答道。
陳言搖了搖頭,低著眼簾,不免失笑:“總感覺好像有點委屈你了。”
“沒有那回事,我希望你每一天都能因為我而覺得開心。”賀鳴的手指探過來,在沁涼的水里握住陳言的指尖,隱秘地摩挲了一下,他彎起眼睛,極輕地笑,低語道:“.”
聞言,陳言勾了勾唇角,輕輕地笑了。
坐在田埂上的荊皓銘努力地伸長了脖子去找蹲在水溝邊上的陳言,但是因為水溝地勢比田埂低一些,他看了半天,也就只能看到賀鳴和陳言蹲在一起的一個背影,他們具體在做些什么,并不能完全看清楚。
忍了一會,荊皓銘暗自咬了咬牙,心里又有點煩躁起來,心想著等找到機會和陳言獨處的時候,他一定要好好問問陳言,那個賀鳴到底是怎么回事。
荊皓銘越想越氣,等到陳言抱著清洗干凈的水靈靈的蓮藕回來之后,就撞見了他這一副滿臉不快、目露兇光的模樣。
陳言不明所以,不過也沒主動問他什么,只是抬步走過去把洗干凈的蓮藕放在荷葉上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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