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荊皓銘顯然是早就聽到了陳言回來的動靜,他看到陳言出現,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睛瞬間驚喜地亮了起來,但是他又像是猛的想起了什么似的,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就這么一聲不吭地直直盯著陳言向他走近過來。
陳言被荊皓銘的眼神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他故作疑惑地彎起眼睛笑了一下,柔聲問道:“皓銘,為什么這么看我?”
荊皓銘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難得地在性格作風一向直率爽利的荊皓銘臉上看到猶豫不決的神情。
陳言將飯菜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放下,拍了拍他的手背,將筷子遞給他,若無其事地說道:“先吃飯吧。”
荊皓銘拿起碗筷,慢吞吞地吃起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陳言也沒怎么在意,安安靜靜地低著眼簾吃著自己碗里的東西。
他見荊皓銘的狀態實在是很奇怪,一臉心事重重、垂頭喪氣的樣子,像是只被主人踢開之后蔫頭蔫腦的大狗,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
然后,他從自己的碗里夾了一塊最大的肉放進荊皓銘的碗里,迎著荊皓銘不解的眼神,陳言溫溫吞吞地說道:“好好吃飯,要不然腿一直好不了。”
“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子哄嗎,什么白癡理由,煩死了。”荊皓銘微微一愣,而后輕輕地哼了一聲,夾起陳言讓給他的肉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有些不屑地嘲諷道。
陳言忍不住笑罵一聲,他瞥了一眼荊皓銘,嘀咕一句:“幼稚死了。”
荊皓銘看到陳言的笑容,原本低落糾結的灰色情緒頓時一掃而空,又變得神采奕奕、生機勃勃起來。
他咧了咧嘴,一下子就恢復了精神,滿臉春風得意的模樣,主動地將陳言碗里沒動過的苦瓜片夾過來放進自己碗里,一邊面不改色地吃著,一邊揚著下巴,和陳言有些傲嬌地說話:“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吃苦瓜,我勉為其難替你解決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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