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樣,他回憶片刻,這才思索著開口回答道:“我昨天晚上出去接電話,沒注意到那邊有新翻修的護欄重新刷了油漆,你也知道的,我對VOC一類的化學成分過敏。”
陳言不由得搖了搖頭,失笑道:“好吧,有點倒霉。”想了一下,他便面露嚴肅,語氣鄭重地對賀鳴說道:“但是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帶你去醫院里再檢查一下。”
賀鳴看著陳言鄭重其事的模樣,似乎是覺得有趣,俊朗的面容上浮起一抹興味的淺笑,他眨了眨眼睛,從善如流,說道:“嗯,好的,聽你的安排。”
陳言被賀鳴這樣溫情而又柔和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太自在起來。兩個人一下子從相親對象變成了一夜情對象,身份的轉變多少會讓他有些害羞和不適應。
雖然他和賀鳴的做愛發生得猝不及防,但也不至于讓他事后清醒過來覺得捶胸頓足悔恨不已,坦白來說,他被賀鳴肏得很爽,幾乎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陳言正胡思亂想著不著邊際的東西,身邊的賀鳴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貼近過來,在他的臉頰一側吻了一下,嘴唇湊近陳言的耳朵,蠱惑似的娓娓說道:“陳言,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已經給你清理過了,現在你想和我再來一次嗎?”
曖昧的話語足夠撩撥心弦,陳言頓感耳根發燙,渾身發軟,幾乎是沒什么反抗的余地,就順從地打開了雙腿,隱隱滲出淫水的肉逼期待而又羞怯地吸緊了賀鳴重新插入進來的雞巴。
又做了兩次之后,陳言體力消耗巨大,徹底沒了力氣,他暈乎乎地靠在賀鳴懷里,溫順地任由對方為他清理干凈身上的體液,而后像是給小朋友穿衣服似的,一絲不茍地替他一件一件穿好了衣服。
陳言被賀鳴寵愛有加的溫情態度弄得臉紅心跳不已,像賀鳴這樣溫柔體貼的Alpha,用心對待某個人的時候,實在是無法抵抗那種被呵護著的感覺。
收拾好東西之后,陳言便同賀鳴去找了度假村的管理前臺辦理退房手續,之后兩個人一道開車去了醫院給賀鳴做身體檢查。
賀鳴拿著病歷單從診室里出來的時候,原本坐在公共座位上低頭擺弄手機的陳言見到賀鳴,抬起眼睛看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之情,關切地問道:“賀鳴,結果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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