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護士提著餐盒將晚飯送進來了,荊皓銘還在輸液吊水,于是就只得單手握著勺子吃飯,本來祝星提議說幫忙給他喂飯,他飛快地一口否決了。
吃飯的空當里,頓了頓,荊皓銘還是忍不住問了祝星一句:“陳言呢?他在哪里?”
一聽荊皓銘提起陳言的名字,本來坐在床邊盯著他吃飯的祝星,頓時收斂了眉眼之間的放松神色,她目光帶著審視和探尋的意味,冷靜地開口問道:“其實你喜歡男人,對嗎?”
聽了祝星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荊皓銘頓時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他揚了揚眉,神情厭惡,毫不猶豫地矢口否認道:“胡說八道。”
祝星目不斜視地望著荊皓銘,口齒清晰、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別再騙我了,我終于知道了,你其實真正喜歡的是男人,你是個同性戀。”
“祝星,你別再說這種沒有根據的話了,我聽得很反胃。”荊皓銘放下勺子,抬起眼睛看著祝星,眼底神色陰沉,語氣之中已然帶上了兩分警告的意味:“狗屁的同性戀,我打死都不可能喜歡男人。”
他側轉過臉,臉龐上厭惡抵觸的神色不似作偽。
祝星并沒有被荊皓銘滿臉嫌惡抗拒的神色嚇退,她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對著荊皓銘實話實說道:“你易感期失控的時候,一直在叫陳言的名字,我聽到了。”
“你說你不是同性戀,那你為什么一直在叫一個男人的名字?”
一聽這句話,荊皓銘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辯解駁斥的話語在舌尖滾了幾個周遭,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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