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荊皓銘也察覺到了他和陳言原本平靜溫馨的生活之中,可能出現了一道毫不起眼的裂痕,于是便生了點后知后覺的補救心思,其中一個表現,就是近來一段日子里,都盡量不怎么出差各地飛了。
荊皓銘的性格不是閑得下來的類型,哪怕是下雨天無法出門鍛煉,他也要在房間里做一些室內運動,要么就是拉著陳言陪他打電子游戲。
一連幾日都是陰雨綿綿的天氣,荊皓銘和陳言都沒有出門的心思,便一直在家待著。
兩個人實在閑得無聊,干脆一起坐在電視機前看國外的一些綜藝打發時間。估計是因為混娛樂圈的緣故,荊皓銘的觀點格外犀利,言辭也十足刁鉆直白,評價那些綜藝嘉賓的話語經常讓陳言笑得前仰后合。
好不容易終于等到天色放晴了,早就已經在家里待不住的荊皓銘心思一動,一下子便有了個主意。
于是他出言去叫正在看電視節目的陳言:“陳言,正好今天出太陽了,我帶你去打耳釘吧?”
“???”陳言聞言,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你該不會是忘了吧?明明是你答應過我的?!鼻G皓銘微微瞪大了眼睛,擺出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說著,仰起臉面朝陳言,手指扒開稍長的卷發,露出耳朵上那只閃閃發亮的黑曜石耳釘,對陳言孩子氣地說道:“你明明就說過,你答應我了,你也要去打一只耳釘,你不能反悔,要不然我會很生氣的,我跟你說?!?br>
陳言摸了摸鼻子,看著荊皓銘急頭白臉的模樣,露出一絲戲謔的淡笑:“……我也沒說我不去嘛,你怎么這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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