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聳了聳肩,滿臉看好戲的戲謔神情,他意有所指地調笑道:“那可說不準哦。他一個Alpha,不去追求理論上來說更加合適的Omega,天天跟你這個Beta發消息聊天,鬼知道他是不是就喜歡Beta而不是Omega呢?!?br>
“你可放過我吧,紅娘線都拉到什么跟什么上去了?!标愌钥扌Σ坏茫瑢πび暾f道:“再說了,你忘了嗎,我家里那個都夠我頭疼的了,我才不要再多一個煩惱對象?!?br>
肖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撇了撇嘴,不屑道:“還不是你笨啊,我以我的人品擔保,荊皓銘擺明了就是吊著你好玩?!?br>
“可是……”陳言頓時面露糾結,下意識地替荊皓銘找開脫的理由借口:“皓銘他喜歡的是女孩子,從來沒關注過我,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喜歡他?”
“好了,讓我們就此打住,我怕再聊下去,我會忍不住想把你的腦袋瓜子撬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水?!?br>
肖雨故作咬牙切齒的,恨鐵不成鋼地伸出手揉亂陳言的一頭黑發。
細軟的發絲遭受一通摧殘蹂躪,軟塌塌地耷拉垂落下來,襯著陳言濕潤的眼睛,顯出一副毫無攻擊性的溫順模樣。
陳言抬起手撥弄著被揉亂的頭發,側了側臉,語氣平靜地說道:“好吧,其實你說的也有道理。”
可是……
就算肖雨說的是真的又能怎么樣呢?
反正他也從來沒有奢求過荊皓銘的回應,所以說還不如自己騙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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