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宇說至激動興起的地方,突的放聲大笑起來,他近乎于癡迷地享受著這種掌握他人生命的極端特權所帶來的快感。
于是杜飛宇再一次對著葉一寧做出了宣告狩獵游戲開場的定論:“你愚昧、無知、庸俗、天真,你身上兼具數種我所厭惡的特質,但是我很迷戀你的眼睛,所以我要凈化你的軀體,然后取出這對美麗的眼睛,親手獻給我的阿爾忒彌斯。”
葉一寧的喉頭劇烈地痙攣起來,尖銳的刀尖就緊緊地貼在她的下巴皮膚上,稍有不慎,她的喉管立刻就會被刀尖刺穿,她害怕得無以言表,眼睛里涌出痛苦的淚水,牙關緊咬,一聲不吭。
看到這一幕場景的陳言心臟幾乎驟停,他狠狠地咬著唇肉,心里焦灼煎熬無比,恨不得自己替葉一寧代受這樣非人的折磨和凌辱。
葉一寧……她還是個小姑娘,她美好的人生都還沒有開始,怎么能就此凋零碾落成泥呢?
怎么辦?
到底該怎么辦?
現在他應該怎么拯救葉一寧和他自己?
在死寂的沉默之中,杜飛宇的身形動了,他從衣兜里取出隨身攜帶的興奮藥劑,通過一次性注射器,將透明的液體推入靜脈之內。
隨即,杜飛宇扔掉使用過后的針管,仰起臉龐,露出了一抹病態的享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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