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寧的酒已經醒了大半,她看到陳言毫不掩飾關心和憂慮的溫和目光,咬了咬唇之后,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輕輕扯了扯陳言的袖口,對他低聲說道:“小陳哥,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陳言點了點頭:“好,可以的。”
他轉念一想到還在客廳里的賀清和他身邊的管家,多少有點尷尬和頭疼,他對葉一寧道:“要不,你先等我一下,我讓他們先回去吧,這畢竟是你家,讓兩個你不認識的人待著不太合適。”
葉一寧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抬起手撓了撓頭發,露出一個傻氣的笑容,“呃……好像是哦,剛剛腦子暈乎乎的,都沒想起來這事。”
“哎呀,其實也沒事了,小陳哥我相信你不會害我的,再說了不是有你在嗎。我估計你那兩個朋友是等你一起回呢,你去跟他們說一聲吧,我先去找找我的面膜敷上。”
陳言被葉一寧這姑娘的回話惹得笑起來,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葉一寧的腦袋,對她笑道:“趕緊去吧,我讓他們先回去。”
說完,葉一寧笑瞇瞇地推門進了臥室,陳言則是抬步走向坐在沙發上的賀清。
賀清聽到陳言接近的動靜,抬眸看他:“可以回去了嗎?”
頓了頓,陳言才回答道:“抱歉,溫黎,我還要再留一會兒。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家吧,今天晚上謝謝你。”
聽到陳言的回答,賀清的眸色沉了沉,他壓抑著不快,固執地望著陳言,神情十分認真地說道:“陳言,我是來接你的。”
對于這個固執己見的賀清,陳言不免頭疼,他最不擅長應付的,就是這種目標明確,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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