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嗎?”陳言喝了一口涼茶,問賀清道。
“嗯,已經足夠了?!辟R清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問道:“接下來要做什么?我應該怎么幫忙?”
肖雨吃得太飽,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摸著肚子直嘆氣,露出了一個懶洋洋的愉快表情。
“沒事,溫黎你坐著喝飲料休息吧,我和小雨來收拾就行?!标愌钥促R清一直坐在輪椅上,再加上他還是客人,便沒打算讓他插手幫忙。
賀清的視線落在陳言熟練收拾餐具的手部動作上,“好的?!?br>
陳言端著收拾好的碗碟盤子進了廚房,坐在一邊沉默了有一陣子的肖雨,無意識地咬了咬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直視著賀清,壓低了音量,咬牙逼問道:“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要接近陳言?”
賀清原本在陳言面前呈現出來的輕松愉悅的神態,隨著肖雨的問話,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他若無其事地回視肖雨,語調淡漠:“第一個問題,我的名字,在進門的時候,陳言已經替我回答過了。第二個問題,在H市的時候我已經說明過?!?br>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很變態?!”肖雨驚怒不已,一瞬間音量飆得有些高昂。
他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浮動之后,急忙壓低了聲音,氣急敗壞地瞪著面不改色的賀清,怒道:“我警告你,你別以為進了我家我就原諒你的那些變態行為了!你要是敢傷害陳言,我一定饒不了你!”
“你因為我的行為而產生的個人情緒和負面評價對于我來說毫無作用,自然而然,你的諒解也就毫無價值。這并不能構成你和我談判的等價條件。”賀清保持著一成不變的平靜態度,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我想對陳言做什么、說什么,取決于我的想法,你并不具有干涉的能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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