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陳言緩慢地眨了眨眼睛,賀清一臉平靜,寵辱不驚的。
想了一下,陳言試著詢問了賀清幾個關于病理解剖學方面的專業知識,賀清沉吟一下,問了陳言一些關于案發現場的尸體的細節設定,而后根據陳言給出的基礎設定,和陳言進行了針對性的探討,結合尸檢結果發現的病變,加之臨床經驗及實驗室資料,細化了文中死者的病因,及其案件的發生、發展、配角死因等補充設定,最后作出了一份合理合規的尸檢病理診斷。
兩個人討論了十幾分鐘,陳言從賀清的視角和思維方式里得到了很多靈感,他眼睛閃閃發亮地看向賀清,笑著道謝:“溫黎,太感謝啦,你給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呢。”
“嗯,有需要叫我,你先寫吧。”賀清不驕不躁的,始終保持著平靜。
陳言啞然失笑,開玩笑地說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有好幾個腦洞都需要查閱很多很多資料呢,一個歷史類的,還有兩個偏向于靈異冒險類的,到時候有需要我就直接來問你好了。”
賀清拿起陳言手邊的那本《法醫臨床學》不緊不慢地翻看起來,“可以。”
于是陳言也不再說話,他轉過視線,眼睛盯著電腦屏幕,開始專心致志地打字思考,賀清就坐在他身邊,低眸安靜地著那本法醫學的書籍,兩個人各自做著手頭的事情,自有一種無言的默契和靜謐縈繞其間,也倒是不覺得尷尬。
寫著寫著又遇到技術性困惑的時候,陳言就轉頭湊近過去問賀清一句,賀清很快根據陳言的困惑把書翻到尸檢流程的示例圖那一頁,開始面無表情地給他講解尸檢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尸體腐敗現象、尸體體表各部狀態檢查注意事項,以及尸體頸部器官及胸、腹腔的剖檢操作方法等。
陳言聽得滿臉認真,連連點頭,感覺對方簡直是跟百科全書一樣,說什么都能信手拈來。
到了下午五點半,陳言寫得有些疲倦了,保存了文檔之后便關掉了電腦,他伸了個懶腰,揉著酸痛的手腕抬眼去看賀清,只見他仍舊從容自若地翻閱著手頭的那本法醫學書籍,神情專注。
這一整個下午,他一直坐在原處低頭看書,耐心極好地陪同著陳言,時不時同他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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