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煞有介事地思索了一下,才眨了眨眼睛,促狹地微笑,說道:“據我所知,這是一部僅有二百多人參與評分,但是評分驚人地高達3.7的爛片。”
聽完賀鳴的一番介紹,陳言簡直是哭笑不得,他忍俊不禁地附和道:“這個評分,確實虛高了,還有進一步下降的空間。”
賀鳴忍不住微笑,低頭在陳言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提出自己對于某個不合理劇情設置的一點看法和觀點,陳言放松地將身體交給賀鳴,小聲地同他一本正經地討論劇情,又發散思維談到如果自己是導演編劇,會怎么編寫這個劇本……雖然是一部毫無邏輯的爛片,但是他們卻依舊津津有味地看完了。
日子一日一日過得平淡而溫馨,陳言逐漸地習慣了有賀鳴相伴的婚后生活。
有些時候他去肖雨的書店幫忙看店,賀鳴就在上班之前開車先把他送過去,然后等到下班的時候,又過來接他一起回家。在他待在家里不需要出門的時候,賀鳴便在上班的時間里摸魚給他發消息聊天,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一些或者幼稚,或者奇怪,或者天馬行空的話題。
晚上七點一刻,房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賀鳴準時到家了。
穿著圍裙待在廚房里煲湯的陳言聽到動靜,走出來一看,對著賀鳴露出一抹柔軟的淺笑:“回來啦,可以拿碗筷準備吃飯了。”
進了家門之后,賀鳴放下臂彎中的一束向日葵花束,抬步走近過去,照舊先攬住陳言,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聲色慵懶地說道:“今天下班回來的時候,路上看到的夕陽很美,就買了一束向日葵應景。”
每天下班路上為陳言買的一束花,以及上班出門之前和回家之后給陳言的一個吻,已經成了賀鳴生活之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夕陽的暖黃色余暉透過落地窗投入進來,將家里的一切陳設都染成了深深淺淺的橘黃色調,包括賀鳴透亮澄澈的眼眸,他在賀鳴明亮溫情的眼底,找到了自己的微縮身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