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地,他完完全全地忘記忽視了,原來陳言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不會再對他事無巨細地傾訴吐露心事了,因為他知道,他得不到對等的回應。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終于大徹大悟,他需要陳言,他離不開陳言,但是也是他自己,一點一點地,親手把陳言推遠了。
死寂一片的房間里,過了不知道多久,驟然響起了荊皓銘失意傷心至極的一聲自嘲哽咽。
……
&簡直是要瘋了,她終于坐不住了,再也忍耐不了想把荊皓銘大卸八塊五馬分尸的暴躁沖動了。
她不打一聲招呼地殺上門來尋找荊皓銘,站在門口狂按門鈴,臉色陰沉如水,眼睛里跳動著騰騰怒火。
她咬牙切齒地按了快有十分鐘門鈴,里面悄無聲息的,無人應答,但是VC就是肯定,荊皓銘那個傻逼一定在家。
久久無人來應門,VC一下子暴跳如雷,拿出手機開始對荊皓銘進行電話轟炸,一個接著一個地打,憤怒不已地在門口來來回回地走。
折騰了快有半個小時,緊閉的房門之后終于傳來了細微的動靜,而后緩慢地拉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箭步就躥了進去,還沒等荊皓銘主動同她問一聲好,她抬手就是力道十足的一巴掌,惡狠狠地扇在荊皓銘的臉上。
形容枯槁的荊皓銘一下子就被打得側過臉去,臉上浮現出來一個鮮紅的掌印,他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露出一絲輕浮的笑,故意開玩笑道:“這是炒股失敗了還是相親又被惡心到了?今天火氣怎么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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