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地去求證了一下,結果事實就是如此,陳言是真的結婚了,是真的同賀鳴在一起了,毫無轉圜的余地。
得到這么個不啻晴天霹靂的結果之后,他幾乎當場暈厥過去,胸口悶悶作痛,一陣一陣窒息。
婚禮現場他自然沒有到場,他無法想象,自己該用何種面目坐在臺下,親眼看著陳言一步一步走向他人。他一定會受不了的,說不定還會按耐不住地當場發瘋,怒不可遏地破壞掉整個結婚典禮,歇斯底里地砸碎撕爛所有東西,把整個幸福美滿的婚禮現場摧毀得面目全非。
這么做的后果,就是陳言更加討厭他,也有可能會從此直接恨上他,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他根本接受不了陳言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兩個人最后的幾次爭吵時,陳言那惡狠狠地瞪著他的帶上了恨意的目光,簡直是讓他觸目驚心,遍體生寒。
所以他懦弱膽怯地逃避了,一直躲在家里借酒消愁,聊以度日,被酒精浸泡侵蝕的大腦,一幀一幀,回放著兩個人過往十多年的相處,一幕一幕,編造著他臆想出來的另一種故事的走向和結局。
現在刺骨的寒意將他喚醒,那個美輪美奐的酣夢,自然而然也就碎裂消失了。
夢中對他百般溫柔的陳言,再也無跡可尋。
荊皓銘抬起手,隨便揉了揉脹痛不已的腦袋,空洞的胃部一陣一陣抽搐的疼痛著,不過他也沒怎么在意,渾渾噩噩地坐了有一會兒,卻是情不自禁地起身,鼓起勇氣推開了陳言的房門,安安靜靜地走了進去。
房間里面絕大部分的東西,都還保持著原來的熟悉模樣,陳言只帶走了一小部分。
荊皓銘一眼就看到了電腦桌上陳言留下的小盒子,他莫名覺得這只盒子有點眼熟,拿起來打開一看,果不其然,是他們一起挑選的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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