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態實在是太可怕了,跟蹤、偷窺、監視、威脅種種行徑,無所不用其極,他怎么可以用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做出來這么多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事情?
聽到肖雨嗚嗚咽咽的崩潰哭聲,賀清反而十分滿意地笑了起來,那張情緒匱乏的冰冷臉龐,一瞬間明麗得驚心動魄,過于秾艷的容色,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他神情愉悅地陳述事實,道:“你記住,陳言是我的東西?!?br>
肖雨心中一驚,須臾之間,腦海之中,萬分希冀地聯想到了賀鳴。
說不定前去核驗入住登記信息的賀鳴已經發現了他和陳言失蹤了,賀鳴或許已經報警,已經在來救他們的路上了!
賀清面無表情地低眼看向肖雨,眼瞳深黑幽邃,毫不留情地把他心頭的幻想全部捏碎,他冷漠無情地說道:“你指望賀鳴那個廢物來救你么?我想弄死他輕而易舉,我忍受他染指我的東西已經是底線了?!?br>
肖雨渾身一震,震驚無比地看向賀清,心中幾乎是在一瞬之間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這個偏執可怕的變態,居然看透了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賀清若無其事地,蒼白的臉龐上浮現出來一個病態而又甜蜜的笑容,他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你和我的小兔子玩偶一模一樣,心里想的什么,表現在臉上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來了?!?br>
那蒼白陰郁的臉龐上,竟然是一副十分溫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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