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的工作圈子里總能接觸到一些同性戀人群,但是他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態度都是極其抵觸男人,不止一次惡聲惡氣地表示過對同性戀群體的反感和厭惡。
現在夢終于徹底醒來了,陳言最后一絲自我欺騙的幻想,也被荊皓銘毫不留情地打碎。
他回想著幾天之前的那個晚上,荊皓銘突然臉色鐵青地推開他沖進了廁所里抱著馬桶大吐特吐,無力地扯了扯嘴角,感覺自己其實也挺悲哀和可笑的。
都已經那么自甘下賤地把自己剝光了,毫無保留地呈送給對方肆意把玩了,結果卻只換來了荊皓銘完全無法忍耐的反胃和抵制。
做了那么久的白日夢終于徹徹底底地碎裂成了無法拼湊的碎片,陳言心底里充滿了奇異的解脫和無法抑制的哀傷。
兩個人維持了十多年的友情,也終于走到了盡頭,正式地宣告“”。
那天過后,陳言便再也沒有在家里看到過荊皓銘的身影,就連VC都不知道荊皓銘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得到這么一個結果的時候,陳言放下手機,眨了眨干澀無比的眼睛,心底苦澀得不知如何是好,原來荊皓銘惡心到了連家都不愿意再回的程度。
在靜默的黑暗之中,陳言坐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身體里每一寸骨肉都被無孔不入的寒氣浸透,他終于動了動身體,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言想著,或許,他該鼓起勇氣邁出腳步離開原地了。
從此往后,他再也沒有必要如同向日葵一般,奮力地扭動著敏感脆弱的花莖,固執地去追逐跟隨著太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