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感覺自己離徹底發瘋已經不遠了,自從陳言離開之后,腦子里一天不間斷地閃現出來各種模樣的陳言,就連他自己都恥于承認,他想陳言想到心臟脹痛,想到夜不能寐。
連續幾個月的失眠癥狀把他的神經折磨得衰弱不已,自從陳言搬走之后,他便再也沒有進過陳言的房間,生怕又一次觸物傷情,這種無孔不入的渴望念頭侵占了他的每一寸心神,讓他欲罷不能,讓他不知所措。
“放手,我最后跟你說一次。”陳言瞇了瞇眼睛,表情冷漠,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嚴厲指責的色彩。
一瞬之間,荊皓銘的心臟仿佛是被面前這個冷漠無比的陳言硬生生捏碎了一樣,他痛苦不堪地閉了閉眼,胸膛用力地起伏幾下,這才艱難地咬牙說道:“我做不到。”
“你——”
陳言面色微變,想了一下,便打算拿出手機給賀鳴打電話求助。
荊皓銘一看到陳言竟然又想依賴賀鳴,腦子里轟的一聲,一股熱意躥上心頭,他忍無可忍地猝然逼近陳言,劈手奪過他的手機,將他按在墻上,又妒又恨地咬牙質問道:“陳言,你就這么討厭我是不是?就連跟我說幾句話都不愿意嗎!”
陳言被荊皓銘猝不及防的動作嚇得心頭一震,回過神來之后,血色涌上他的臉頰,他忍不住怒道:“荊皓銘,你清醒一點!我跟你早就恩斷義絕了,這句話還是你自己說的吧!”
“狗屁的恩斷義絕,我不同意——!”荊皓銘兇狠地反駁回去,一把掐住陳言的下巴,情緒失控地吻了上去,臉上的表情既癡迷,又透露著隱隱的痛苦。
陳言按耐許久的怒氣和怨氣終于徹底地炸開了鍋,他拼了命地抵抗著荊皓銘發瘋的強吻,怒不可遏地用力推他,厲聲地低吼:“你他媽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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