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眨了眨眼睛,神情狡黠,眸光靈動,“你怎么知道的?”
陳言忍俊不禁,抬起手揉了揉賀鳴的臉蛋,“因為你上班的時候一直有摸魚跟我發消息聊天啊。”
“那你呢,你白天的時候在做什么呢?”賀鳴彎了彎眼睛,笑意動人。
一聽到賀鳴的問話,陳言的腦子里便不受控制地蹦出來了早晨和荊皓銘的那場驚天動地的爭吵,他的表情微微一變,情緒低落下來。
心細如發的賀鳴自然察覺到了陳言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他隱晦地勾了勾唇,這才若無其事地看向陳言,輕聲細語地追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遲疑了一瞬之后,陳言便抬起頭看向賀鳴,猶猶豫豫地將早上和荊皓銘的爭吵全盤托出了。
賀鳴一直耐耐心心地聽著,用溫情脈脈的眼睛一瞬不眨地注視著他,像是借此安撫他消沉的情緒一般。
陳言說著,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十分不滿地同賀鳴小聲抱怨道:“他簡直是無理取鬧,怎么可以這樣平白無故地污蔑你。”
一聽這話,賀鳴微微一笑,眸中暗光一閃而逝,這才不慌不忙地追問道:“陳言,在沒有證據證明我是無辜的情況之下,你也愿意相信我嗎?”
陳言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目光一派坦然,語氣鄭重其事地回答道:“當然啊,因為你是賀鳴呀。”
賀鳴一下子就表現得特別愉悅,他瞇了瞇眼睛,像是只矜持的貓咪一般,優雅地踱步過來,將漂亮的臉蛋枕在陳言的肩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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