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言一下子也氣急了,他霍然抬起臉龐,直勾勾地瞪著荊皓銘,眼神兇狠地反駁道:“你以為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你有什么資格來指責辱罵別人!”
荊皓銘被陳言的斥罵氣得臉色鐵青,須臾之間,他便勃然大怒,差點恨不得掐死他算了。
荊皓銘瞪著陳言,氣得直跳腳,怒問道:“陳言,你他媽是不是傻逼啊?怎么好賴話都聽不出來!賀鳴賀鳴,你的眼睛里面就他媽只看得到賀鳴是嗎?!”
“他是不是給你下降頭了,你對他這么死心塌地的,你真夠可以的,你快惡心死我了!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陳言的怒火也在頃刻之間被荊皓銘不留情面的斥罵點燃,他氣得胸口灼灼生疼,更加惡聲惡氣地大聲反駁道:“荊皓銘,我看你他媽才是真的惡心我的那個!你到底在發什么瘋,如果你叫我回來就為了口無遮攔地批評教育別人,那恕不奉陪!”
說罷,陳言便鐵青著臉一把抓起鑰匙起身就要離開。
荊皓銘一看好不容易才見到面的陳言竟然抬腳就要離開,最后一絲理智也被蓬勃的怒火撕碎,他驟然伸出手掌,用力地捉住陳言,將他兇狠地按倒在地毯上。
陳言的頭顱猛的一下撞在沙發坐墊上,震得他一瞬頭暈目眩,他勃然色變,咬緊牙關奮力地掙扎起來,口中憤怒無比地低吼起來:“滾,別碰我!”
荊皓銘被陳言氣狠了,理智全無地用力壓制住他,力道大得讓陳言忍不住發出一聲凄慘的痛呼,他怒目切齒地瞪著陳言,厲聲反駁道:“你是我的東西,我他媽想碰你犯不著經過你的同意!”
“滾——滾開!”
陳言氣得雙目通紅,聲嘶力竭地掙扎嘶吼著,使出渾身力氣要推開桎梏住他的荊皓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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