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焦灼的沉默之后,荊皓銘終于開口,他聲音低沉,仿佛是在竭力地壓抑忍耐著敗壞的情緒一般,沉聲說道:“陳言,你先回家一趟,我們見面再說。”
陳言抓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他的眼睫低了低,心情莫名其妙地低落下去,應聲道:“……嗯,好吧。”
“行,那就這樣,我在家等你。”
荊皓銘干脆利落地說完之后,率先切斷了通話。
陳言盯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最近通話記錄里的來電人備注,神情不由怔愣。
“皓皓”。
多像是個自作多情的笑話。
陳言自嘲地苦笑了一聲,隨即關掉手機屏幕,不想再看那個備注。
他拿起賀鳴為他準備的早餐認認真真地吃完之后,這才起身去臥室里換好衣服,而后拿上鑰匙離開了賀鳴的家。
一個小時之后,陳言開車回了自己和荊皓銘合租的小區,他面色冷靜地乘坐電梯上樓,然后打開了房門,果不其然,他在家里的沙發上,見到了許久不見的荊皓銘。
一言不發的荊皓銘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眼神冷厲地盯著陳言換好鞋子之后抬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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