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田其峰被什麼其他的事情忙到分不出身來嗎?」我把我心中的疑問對其他三人說出來,紀佳琦在沉思一下之後,這麼說。
「…他先前沒出來安撫人心,是因為在忙著準備奇襲,現在沒出來耀武揚威,是因為…」我喃喃自語著,講到一半,就突然停了下來,眼睛不由自主地瞪的老大。
而紀佳琦和嚴緯杰望著我,幾乎是同時,兩人的表情從疑惑不解轉變成了恍然大悟。「怎麼了?怎麼了?他現在是因為怎麼樣?」由於郭元亞看不到我們這邊的情形,所以她這樣問著。
「他之所以現在沒有大肆宣傳勝利。」紀佳琦將手放到了我捧著郭元亞毛發的那只手上,并表情嚴峻的這麼說:「是因為他在忙著給抓來的俘虜催眠。」
雖然紀佳琦的手既柔軟又溫暖,但我還是感受到一GU打從心底涌出來的寒意。「沒想到你剛才的猜測會是真的。」紀佳琦又這麼說:「看來現在不加快腳步也不行了,萬一田其峰控制了所有被抓走的人,不但他的勢力會增強,反抗軍的許多機密也會因此外泄,我們很有可能會因為這樣被他完全殲滅!」
「雖然從我的立場可能不好多說什麼。」嚴緯杰說,同時也將手放到了我的手上,好讓他的聲音能被郭元亞聽見。「但是我贊同紀小姐的說法,雖然我是在混戰中混水m0魚的逃了過來,但難保不會有人察覺我的行蹤可疑,而現在是聯合里頭也還亂成一團才沒事,但時間拖久了,就有可能會東窗事發,而假如只是這樣也就算了,萬一牽扯到元亞身上那就糟糕了。」他這麼說著。
「這倒還好,我早就有這點心理準備了。」郭元亞的聲音則是這麼說:「不過利用毛發、指甲進行心電感應是很不穩的,這是我們第一次這麼做,老實說,我不知道這樣子能撐多久,但我估計最多不過24小時而已,一旦超過時間,要怎麼聯絡就是一大問題了。」
「…時間夠了。」聽完大家的意見,我終於緩緩地開口說:「我們明天正午就發動反擊。」
這句話一說出來,我便感受到了紀佳琦、嚴緯杰,還有現在不在這里的郭元亞的目光。是時候了,我心想著,并且說:「正如你們所說的,時不我予,拖得越久,只會讓田其峰更具優勢而已,所以現在,我現在就在這里把我的計畫大T跟你們先講一遍,之後的細節也許在和敬萱他們討論過了之後會有些變化,但大致上我想是不會變的,首先…」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天氣異常的晴朗,連續Y雨綿綿好幾天的臺北今天露出了大太yAn,將整個城市染上一道宛如晚霞的紫光,不過,這對我的計劃來說是相當有利的。
我在大街上,身旁是嚴緯杰和其他兩個反抗軍的成員,而前方正是我先前拚Si拚活才好不容易和紀佳琦一起逃出的那個工地,盡管隔著鐵籬笆,但我還是可以聽到里頭傳來活屍的SHeNY1N聲和它們拖著腳漫無目的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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