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紅穎故作神秘地笑了,今天她換了身衣服,sE彩YAn麗,少了一份利索,卻平添了幾份溫柔,看起來就象一個母親。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路程,來到了一個天更藍的鎮子,這里便是迪慶了。
車子停在了一個小學的門口,牌子上寫著“迪慶中心小學”。洪欣知道,駱紅穎要接自己的孩子了,不知為什么,她的心也亂跳了起來,她相信,此時的駱紅穎心情肯定十分忐忑。
“六年了,你還能認出你孩子長什么樣子嗎?”洪欣懷疑地問道。
駱紅穎看著小學的大門,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呢?這六年了,我和家里根本沒有任何聯系,連孩子的一張照片都沒有。”
“那……”洪欣有些納悶。
駱紅穎笑了:“昨天我給我的一個朋友打過電話,這個朋友現在這里教音樂。”
洪欣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駱紅穎接著感嘆道:“六年了,小兵一定長成一個大小伙子了。”這是她第一次提及孩子的名字。
“還是孩子,”洪欣真誠地說,然后補充道,“在你面前,無論他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是你的孩子。”
駱紅穎突然說道:“對了,不要跟孩子說我是他的母親。”
“為什么?”洪欣驚訝地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