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知道駱紅穎恨他,所以也絕不可能自己主動找她的!我說駱紅穎可能知道杰哥的去向,是因為兩個人生活太久了,駱紅穎也許會想到一些線索,但從剛才的表現上來說,駱紅穎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她太放松了。”
“太放松了?”小張不解地問道。
高隊接著說道,“一般人遇到警察訊問,就算心中沒鬼,也會很慌張的,所以,駱紅穎的反應有些不對勁,現在b著她說,根本不是時候,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她了解情況,索X可以放一放。不過……”
“不過什么?”小張問道。
高隊嘆了口氣:“這個nV人b我想象中的要有城府,對于一個其實沒有經過什么大事的nV人來說,她的這種城府也很不正常,只有經歷過大事情的人才會有這種城府。”
“你說離婚訴訟……”小張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高隊搖了搖頭:“杰哥有家暴行為,駱紅穎還為此驗過傷,但我不認為這種事情可以讓一個nV人能夠變得這么有心機,肯定還有其它的事。”
再見到洪欣已經是夜里九點多鐘了,單間給高隊營造了一個極佳的審問環境,但剛才醫生所說的話卻令他心中蒙上了一層Y影。
據醫生說,醒來后的洪欣一切病理特征都很正常,只是由于失血過多顯得有些虛弱,腹內的胎兒由于不足兩個月暫時還沒有看出異常情況,唯一的問題就是洪欣的JiNg神狀態。
洪欣醒來似乎對某些事情處于失憶狀態,但是否真的失憶還需明天請專家進一步檢查才能得出定論,一般而言,從醫學角度來說,洪欣從病理上并不存在失憶的可能X,那么就是意識層面的問題。
而高隊所要問詢的正是心理意識層面的問題。
面對兩名刑警,洪欣遠不如駱紅穎那么從容,她本來蒼白的臉由于緊張而稍顯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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