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馮鵬嘴上不服,身體卻順從。他從桌子上跳下來,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們班長可真負責啊,連大課間都不放過。怎么,老班給你什么好處啦?”
“懶得搭理你!”班長手一揮,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朝著馮鵬的方向去。
“唉唉唉!”馮鵬身體向后仰著,我在他后兩排,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雖然是在“投降”,但是很享受與班長的“你爭我斗”。“不是說懶得搭理我嗎?怎么又……”
他話還沒說完,班長就走過了他,竟停在了我的書桌前。
“關喬,這是你的信。我今天去信箱拿信的時候看到你的了,就順便給你拿過來了。”
我接過她手中的信,信封已經臟了,摸起來硬邦邦的,一鼓一鼓的,看起來被打濕過。
“我的?”
“對啊。”她回答的干脆,“那不就寫著你的名字呢嗎,還有班級。”
她看我疑惑的表情,說:“估計是誰給你寫信忘了跟你說吧。咱們學校信箱是個敞開式的,就在大門口外面那個桌子上,風吹雨淋的,有時候大爺來不及收。我看你這封信應該放了有一陣了。”
“哦,”我的心已經提上來了,因為我認出了信封上的筆跡——那是陳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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