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女兒”。
我一下情緒上來,說:“對,我就是和陳瑀在一起了,早在一起了。”
離得越近,越能看清楚——她臉上的皮在抖動。
“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她抬起胳膊,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的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右邊臉一陣一陣地泛疼,我猜它一定腫了;嘴角有什么東西流下來,手背一抹,原來是血。
我笑一聲,也瞪大眼睛看著她,話語卻不緊不慢——
“有其母必有其女,感謝您的言傳身教。”
“你!”
她顯然更加生氣了,整個人都在抖,連鼻孔都一翕一張的。
“那只扳指,是鄧珍瑜爸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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