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脫了上衣,紋身師給了我個薄毯,讓我蓋在身上。
“我現在要紋了,你要是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她說。
“我不后悔?!?br>
紋針進到皮膚里的時候,我才真切的感受到紋身的痛。
像訂書機訂到身上一樣,不過是以一種超高的頻次,咔嗒咔嗒,密雨般密集。身下只有一張薄薄的床單,抓都抓不起來。
“很疼?”紋身師問。
“有、有點。”我抖著聲音答。
“忍一忍,”她嘴上說著,手上力度不減,“你這個紋的東西少、也簡單,一會就完了?!?br>
很疼、還是很疼,原來疼痛并不會麻木。
但是幻想可以緩解疼痛,就像是吸了止痛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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