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是真的哭了、出聲哭的、哭得撕心裂肺。
哭到住在隔壁宿舍的班長都聞聲來到了我們宿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靜搶先說道:“班長,你快看看關喬吧。她下了選修課回來就睡著了,一邊睡還一邊哭。我們看她實在難受,就把她叫起來了。誰知道一摸額頭,她還發燒了!”
“發燒了去醫院啊!在這哭什么?”班長答道。
“哎呀,我來說吧,林靜老說廢話,”我另一個舍友——張藝萱說,“關喬發燒了,不去醫院,剛吃了退燒藥,突然就哭了。”
“嚎起來了,”張藝萱說,“我們也不知道為啥,撒癔癥呢?”
張藝萱長的柔美,個子也不算高,但是東北人,說話一股東北味兒。
“行了。”班長看了看手機,“還有五分鐘就熄燈了。關喬你想怎么辦?去醫院還是怎么的?”
“我沒事,”我又哭了兩聲,“我只是想我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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