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飛快,一轉眼我就已經坐到了教室里。雖然又和陳瑀異地了,但心里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難受了。
就像一塊水果硬糖,含化了它,仍有余甘。
甜滋滋的。
況且我還有一個月就又可以見到他了——他生日那天,我要飛回北京,給他一個驚喜。
順便討一討他欠我的債。
陳瑀還欠我五個吻。
本來欠七個吻,出電影院回家的路上還了一個,還欠六個;在我回冰城那天的首都機場,又還了一個,所以還欠我五個。
那天他揉了揉我的頭,把我送到登機口,在我要登機的時候拉住了我,迅速一吻。
后面還有人在排隊,我不能愣住不走,只能迷迷糊糊的跟著檢票,檢票通過后我回頭看陳瑀——他還站在那里,眼里隱晦不明。
周圍那么多人,雖然大多數人對我們的行為是不在意的,但還是有人看熱鬧似的觀察我們,還竊竊私語。
公共場合啊!陳瑀他不在意了嗎?他不覺得“害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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