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欠扁!”我說。
他也不惱,向前一步,朝我湊近。熱氣襲來,我卻覺得更涼了。
我抬著頭,一副談判的架勢,氣勢洶洶的。他卻柔情似水,含笑凝視我。
突然,他略抬起我的下巴,彎下腰,在我嘴唇上淺酌一下。
柔情的水滴到了我的嘴唇上,我下意識地舔了舔。
“你你你這是干嘛?”
“兩個人吃一桶爆米花,雙手觸碰的話就要接吻。”他說,“我可沒忘。”
“你都記得,我怎么會不記得。”熟悉的話依舊而來。
像是涼氣吸到了鼻子里,鼻子酸酸的:“那你怎么在電影院里不親我啊?”
陳瑀敲了下我的頭,用他的大衣把我裹起來,我們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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