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來著。我有一個同學他姨就在冰城醫科大當教務老師,我問他們法醫專業投檔的最低分是多少了。”
“多少?”我撲棱一下,轉過身去。
“596。”他說,“所以你很穩,一定考上了。”
我愣了幾秒,大腦飛速運轉著,待到真正接受這個消息時,我一拳打到他的胸口上,接著就是亂拳飛舞。
“你知道了你不早說?看我在那里著急你爽是吧?”
我總算知道他剛才為什么出去接電話了。現在想想,他接電話前面容雖然看起來也是輕松的,但是不那么自然。接完電話回來之后就徹底舒展了。
“你、怎、么、這、么、過、分、啊?!”我一邊錘他,一邊喊,眼角還擠出了兩滴淚水。他受著我的捶打,也不躲,只是看我疲軟時,將我一把拉到了懷里。
“這不是想讓你自己查出來嗎?自己查出來和別人告訴那種興奮感是不一樣的。”
他還有理上了?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你看我那么著急,你都不知道、不知道告訴我啊!”我試圖掙脫他的懷抱,可他的臂膀強壯有力,明明也沒感覺到被勒緊,卻怎么也逃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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