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時候就在蹲著哭,我聽著好像是在吵架,也不是吵架,她的語氣很軟,倒像是祈求。”
“什么我還愛你呢,你不愛我了嗎之類的。”
陳瑀垂眼聽著,手捏著杯子,若有所思。
我憤憤不平道:“她多好的女孩啊。二彪哥怎么能負了人家呢?”
半晌,陳瑀才說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我把他這句話當成兄弟間的維護,男人間的互相辯白,說:“反正啊,據我所知,一段感情中受傷的往往都是女生。”
陳瑀這時抬起眼眸,很認真的看著我,他的神情告訴我——他不同意這句話。我嘿嘿一笑,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產生分歧,他今天的狀態不太好,我就不要火上澆油了吧。
“但我哥哥那么好,怎么會讓我受傷呢?”我討好似的挽著他的胳膊,在他懷里撒嬌。而這一幕,剛好讓從廁所回來的二彪撞到。
他的臉色鐵青著,說:“你們兄妹倆感情真好啊。”
我有些不自然地離開陳瑀的身體,道:“就是很好嘛。”
二彪也不坐下,就在那里站著看著我們,我心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此刻翻騰起來,直覺告訴我,他知道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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