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最后一通電話是給你打的,他說了什么?”
公安局,一個明亮的小房間,看起來像辦公室,我應該不是在審訊室——電視上的審訊室陰森森的,燈也是昏的,被審問者還要帶著手銬。
“他說——”
“喬喬,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聽過《瘋狂世界》這首歌嗎?我好喜歡啊。”
“……”
我把修一跟我說的話給警察重復了一遍,他搖著頭、嘆著氣道:“你們這些小孩子啊,搞這些情情愛愛的,把自己的命搭進去,至于嗎?”
他站起身,把我面前的一次性杯子推了推:“喝了吧小姑娘,喝點水,看你嘴唇都白了。”
“你這個狀態,我們可不放心你自己回家啊。你給家長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你。”他說著,便走了出去。
“小李,你過來看著這個小姑娘!家長來了再讓走!”背后是一聲氣沉丹田的吼叫,緊接著一個年輕的警察打開了門,來到了我面前。
“我能去看看修一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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