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目,我被它晃醒。眼睛還不能完全睜開,窗簾沒關,夏日熱烈的陽光直白白地射進來,這場景像極了電影結束女主角從夢中醒來的鏡頭。
我想,我的夢卻才剛剛開始。
陳瑀就躺在我的旁邊,一只手還搭在我的肩上。正如昨晚上的姿勢,我們相對而眠。
他應該是沒睡好,昨天喝了大酒,身體一定極不舒服,夜里還吐過兩回。也許不止兩回,他強迫我睡覺,而我的眼皮也撐不住,后來就稀里糊涂睡著了。
我想我應該起身把窗簾拉上,讓他能夠好好睡。但是身體卻動不了,好吧,也許根本就不想動。矯情地說,他就是我的吸盤。
他在做夢。大概不是什么好夢,眉頭微蹙著,嘴巴也翕動著,但沒發出聲音,不知道在說什么。我抬起手來,輕輕撫平他的眉頭,讓他眉頭舒展起來。可他的眉頭不配合,一會就又擰了起來。
反復幾回,像較勁似的,心思和目光就定在他的眉頭上。終于,他的眉頭不再蹙起了。我滿意一笑,這才對上他漆黑的眼眸。
“你……哥,你什么時候醒了?”
他手拄著頭,懶洋洋道:“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有人在拔我眉毛,我就醒了。”
“我沒拔你眉毛!”我道:“我是看你皺著眉,我不想讓你皺眉,我不想讓你不高興,我就要把它撫平。”
他定了兩秒,手擠了擠我的臉,滿是笑意道:“起床了,小豬。”
他起身,下了床,我也跟著起身:“你干嘛去?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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