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我就只模糊的記著爸爸穿了一個棕色的夾克——那個夾克一點都不保暖,但是媽媽給新買的衣服,所以爸爸美滋滋的,還沒大年初一,就穿上了;媽媽還是穿了一件紅色的羽絨服,那件羽絨服她穿了好多年,好像每年都是那一件。啊對,她還燙了一個新頭發,紅紫色的小卷,喜慶極了。
除了這些呢?我問自己,絞盡腦汁的想,但沒想出更多信息。
這才一年,我就只記得這些了。那兩年呢,五年呢,十年呢,或許有一天我連他們的相貌都會記不得。
真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怪不得當年會被扔下。
“小瑀,我們提一杯。叔叔沒看錯人,你以后一定有大出息。”鄧父舉著杯,笑望著陳瑀。
他的那個翠綠扳指此刻在燈光下變得異常晃眼,讓人覺得礙眼。
陳瑀站起來,彎著腰,與鄧父碰杯,他的杯子低于鄧父的杯子,輕輕碰一下,脆響。
鄧父一口悶了,看起來對陳瑀的舉動很滿意。
陳瑀則是輕輕啜了一口杯中的橙汁。那是我給他倒的。想到這,剛才心中的郁結解了一大半。開始不動聲色地、心無旁騖地觀察陳瑀。
他總是夾離他最近的菜,那個涼拌木耳還有紅燒帶魚,吃的不多;大人說到他的時候,他就停下來認真聽,還一點都不不耐煩地回答他們那些無趣的問題:什么現在排名多少啦、以后想上哪個學校啦,有沒有B計劃啦。
他也會看著電視,看到好玩的,他也跟著觀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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