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深藍色的平底內褲,某個地方鼓囊囊的一團,我知道那是什么。
“還不行嗎?”他似笑非笑的,我才意識到,他又在逗弄我。
“行啊。怎么不行。”我指揮著他,“你去坐好。”
家里沒有理發器,沒關系,拿陳瑀的剃須刀來代替;沒有鴨嘴夾,拿我的小發夾代替。
“頭擺正,”我儼然像一個正經的理發師,“不要亂動哦?!?br>
但真正拿起剃須刀,要剃他頭發時,手都在抖;沒辦法,事已至此,總不能臨陣脫逃吧?只好硬著頭皮,將他鬢角的頭發往上推,剃須刀滋滋的行走,他的頭發紛紛落下。一旦上手,便沒那么緊張,只順著他的頭,一點一點地推就好了。只是推到耳廓那里要特別小心,我低著頭,貼著他的耳朵,沿著他耳朵的輪廓一點點推磨,讓這里的頭發盡量看起來平整、自然。剃須刀滋滋的聲音巨響,鉆進耳朵里去,與我的心跳漸漸同頻。
后面剃的差不多,我把手伸進去,嗯……符合學校的標準。他的發茬刺刺扎扎的,卻意外地好摸,手感很是舒服。
按捺住想揉搓的沖動,我將剃須刀關掉,滋滋聲瞬時停止,“后面好咯?,F在該理前面了?!?br>
“嗯,”他很淡定的回應一聲,仿佛沒什么大不了的。
“事先說好啊,要是理的不好看,不能怨我,也不能生我氣?!蔽也桓铱此弊右韵碌娜魏蔚胤?,只盯著他的圓頭看。
“不怨你,不生氣,”從鏡子里能看到他在笑,“你不是說你也算半個專家了吧?快點吧專家,不是說就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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