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陳東升,又看了看楊蘭,說道:“我不懂茶。”
“誰說懂茶的人才能喝茶啊。”陳瑀抬抬眉,示意我喝下。
“對啊,這好茶啊,不管懂不懂的人,都能喝出好來。”陳東升道。
我淺酌一口,卻苦的我面目扭曲:“什么茶啊,怎么這么苦!”
陳瑀和陳東升哈哈大笑。陳瑀道:“這是老曼峨苦茶,我和爸的最愛。你慢慢喝,有回甘。”
我擺了擺手,道:“我不喝了,我承受不起。”
陳東升笑道:“你和你媽一樣,都喝不了。你們母女真是,不懂享受啊。”他拿起茶杯,慢慢啜了幾口。
自從上次楊蘭把我給陳瑀買的飛機模型摔了后,我和楊蘭的關系更差了。原先我們就說不了幾句話,現在更是,像是住在一個房子里的陌生人。
所以陳東升說完這句話后,場面是一片尷尬的沉默。
“行了,你們休息吧。升學宴的事就別想了。我帶喬喬出去散會步去。”陳瑀說著,就站起來,我跟著他起身,朝外走去。
夏天夜晚的風沒有白天那樣干燥、生硬,是柔和的。春天開敗了的花通通都溶到風里去,伴著柳葉的清香,這是夏天專屬的味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