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你怎么了?不舒服嗎?”陳瑀試探地要碰我手,我站起身,手捂著胸口,平復里面的狂風驟雨。
他也起身,很著急地拽住我的胳膊:“怎么了?”
“臉這么紅?還這么喘?頭上還出了這么多汗?”
他輕輕把我拽到他的懷里。一開始胸還是悶的,喘著短促的粗氣,到他懷里后,胸也不那么悶了,氣也順了,那種心驚肉跳、惶恐不安的感覺也隨著去了。
我想我得救了。
“我害怕,哥。我說我不害怕,其實我害怕的,哥。”
“怕什么?”他安撫著我的背,問道。
我的眼睛斜睨著神龕上的神像,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神,操管著什么大權,要置我什么罪,但只有要陳瑀在我旁邊,我還怕什么?和他對視,要躲開的人也不會是我,我有勇氣直視他。狐假虎威也好,或者難聽點說,狗仗人勢也罷,那又怎么樣?有懷里這個實實在在的人,我管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做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好怕的。我才不怕。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蔽业?。
那張錄取通知書驚喜到的人不只我和陳瑀,陳東升和楊蘭更是了,嘴角提起來,擠出或深或淺的褶子。
“不錯,真不錯啊,你小子。”陳東升腆著大肚,拍著陳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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