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回來,”陳瑀道,“珍瑜爸媽來了,我就回來了。”
“我去!他們怎么來了?他們怎么知道這件事兒的?來興師問罪了?你怎么樣?有沒有事?你爸媽知道了嗎?……”
二彪喋喋不休,像連珠炮一樣發問,我插嘴道:“不是!我哥之前給他們打的電話兒!”
我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不過聽起來倒像是加了兒化音,蜷腿間,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腹部。
剛才明明疼痛感已經減輕了,現在卻又卷土重來了,而且更甚。
好在他們沒聽出異樣。
“一會再跟你詳說。你們先吃,我們馬上就去。”陳瑀關上了門。
我幾乎是貼著他關門的聲音說的話——
“哥我不行了,我肚子好疼啊。”
“來,先喝了這碗紅糖水。”陳瑀給我端來一碗紅糖水,里面還有姜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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