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抵賴,他總能看透我。
“我也不知道。”我只好說。
“是生氣我今天下午沒有陪你嗎?”他直截了當。
我趕緊搖頭否認:“不!不是!”
“我哪有那么不講理?鄧珍瑜都那樣了,你肯定不能對她不管不顧啊!”
所以就只能對我不管不顧。
“喬喬,”他耐心地說,“答應陪你去大昭寺,但是沒去成,是我的錯。”
不,不是你的錯,是鄧珍瑜的錯。
“說好中考完帶你旅游放松,結果都沒顧上你……”
確實沒顧上我,因為都去顧鄧珍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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